中国学者、画家。河北定州人。早年投身五四、五卅等运动，在华北、陕北、山东、绥远传播新文化和进步思想。曾任中国大学、河北大学、华北大学等校教授。建国后任中央美术学院教授。学识渊博，于教育、文学、史学、艺术理论、绘画均有建树。画宗陈道复、徐渭、朱耷。有《中学国文教学概要》、《文学新论》、《印度革命与甘地》、《近代二十家评传》、《王森然画辑》等。